因为杨辰的话,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像是雷击一般,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杨辰,全部都说对了!

一心求死,不至于,可是屈辱的,不开心的活着,却也是不可能……

花解语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她的这个打算!

目前距离女皇赐婚的时间,还有不足半个月了!

半个月的时间内,花解语会想尽所有的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当然,她也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说这半个月时间自己做完了所有的努力之后还是无济于事的话,那就去死……

可是这个打算,她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从未说出来过啊!

眼下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杨辰,何以直接说的一字不差??

“杨辰,呜呜……”

“为什么要说这么多……”

“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我连的朋友都算不上,我要管啊!”

致青春少女的纯真夏日

“我好不容易出来鼓足勇气喝酒一次,难道非要闹的不开心吗?!”

花解语依旧是不愿意敞开心扉。

因为好像是习惯了逆来顺受。

所以从未想过放弃为别人考虑太多,而专门为自己活一次。

“想哭就哭出来。”

“哭多久,我就喝多久。”

说着,杨辰直接端起桌子上一个古风的大坛子,雪娇娘是两石装的,换算成世俗位面的重量,大概有二十多斤的样子。

“好啊,喝……”

“喝出了人命,我赔!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本小姐也死的痛快敞亮!”

“呵呵,好……”

杨辰直接给自己倒了一大碗。

眼看着花解语簌簌的哭了起来,哭的双肩乱抖,伤心极了,沉默无声的哭泣,最为让人心疼。

但是,杨辰却并没有去擦拭眼泪或是做其他什么动作,只有哭出来,让她彻底的敞开心扉,蜕变,相通一些事情,才能真正的改变自己的想法, 而凤凰涅槃,彻底的重生。

一碗,两碗,三碗……

花解语哭累了。

杨辰却还在继续喝。好像是真的要说到做到一样。

花解语终究是最先忍不了了,直接一把从杨辰手上夺过半碗酒,咕咚咕咚的自己喝下去了!

而后,把酒碗拍在桌子上,盯着杨辰:“是不是傻??真的要喝死?”

“哈哈哈哈……”

杨辰顿时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为自己而活,喝酒早已是常态,这点酒还伤不了我分毫呢。”

“呼呼呼……”

花解语醉酒,但是脑袋清醒。

大口大口的喘了几次。

之后,看着杨辰:“没错!”

“是说对了。”

“我现在很伤心,甚至,想死……这件事情,也和扶摇女皇有关,所以我不再参拜她……”

“可是,即便是我不参拜她,她的旨意,也是上行下效,言出法随,我没有办法……”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不能知道吗?”杨辰问道。

“不是都猜到了么?”花解语摇头苦笑:“婚事。”

“被赐婚?”杨辰一语中的。

“嗯。”

“但是!”

说到这儿,花解语戛然而止!

“但是什么?”

“但是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杨辰,我念及我是朋友,所以跟说的多了些,但是我警告,喝完了这顿酒之后,我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也不认识谁,也别说见过我……反正说白了,过了今晚之后,是,我是我!”

杨辰:“……”

心说这话说的跟一夜风情一样……相当的有歧义啊。

不过,花解语却是相当相当的认真!

她的确是认真。

因为她确定以及肯定,不论是扶摇女皇,还是炼魂阁,亦或者是镇国侯府乌家,以及自己的未婚夫乌仙童,都是一艘艘巨轮一般的存在,杨辰,充其量不过是一叶扁舟,不是一个档次也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杨辰这个傻乎乎自作聪明的家伙去送死的话,花解语实在是于心不忍!

所以……

“我的事情跟没有任何关系,就权当听了个故事,就这样。”

话音落地。

花解语最后两人分喝了桌子上的半坛子雪娇娘美酒,花解语站起来,看起来是作势要离开,打算起身告辞了。

不是花解语想赶紧走,而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眼下在和一个陌生男人在烟花巷喝酒的事情,恐怕早就已经传扬到炼魂阁父亲以及族人耳朵里去了……

或许,还传到了镇国侯府乌仙童耳朵里了……

毕竟,这天山神都,说小不小,可说大却也不大,消息传过去,不过是片刻的时间而已。

甚至!如果花解语想的再可怕一点,甚至炼魂阁的族人乃至镇国侯府乌家的深,或许还正在赶来的路上……

一旦让他们和杨辰碰面……

试想,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一个陌生男人在烟花巷这种地方,孤男寡女的共饮美酒而且还喝了个醉醺醺,乌仙童会怎么做?自己的父亲会怎么做?

杨辰,一定吃不了兜着走!甚至是直接被活活打死在这十里长街,以儆效尤!!

尽管不怪杨辰,可自己一个女儿身,说了压根儿不算啊……

“就此别过了,杨辰。”

“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不过,再见面时候,别说话……”

花解语心想,如果自己能死,再见面时候自己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人与鬼自然不能开口对话,否则干扰了杨辰的生活。

如果自己不能死,到时候已经被镇国侯府带走,那种地方,是禁止自己家女人和外界男人有任何接触的,说句话,恐怕都会给杨辰带来难以收拾的灾难……以至于,本就萍水相逢,就此一别更是天涯茫茫两个路人……如此罢了。

“这就要告辞了么?”杨辰浅笑。

“对。”

花解语长出口气:“一会儿离开这里之后,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不认识我,从未见过花解语……”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花解语摇头:“我们走吧……”

……

可是就在这时候。

从楼上雅间窗户处探头往下看。

不少身穿盔甲的军士手握长弓,踢踢踏踏,脚步整齐划一直接冲了过来!

而为首的一个老先生不怒自威,大马停住之后,直接挥了挥手:“把这里给我统统围起来!!”

“是!!”

一声大吼,杀声震天!

花解语顿时瞪大了眼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还真的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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